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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全大頭拉著姜銀走了以後,麻三真踢她感到惋惜,這麼一個好姑娘怎麼

嫁這個死豬頭了?真是一個悲劇啊!想到那一天在床底下聽到全大頭匆匆從城裡

過來,猛干一炮後就撒腳而去的情景,麻三心裡更替姜銀感到不滿。一個正值花

樣年華的女人被如此糟蹋,多麼浪費這副好身材!她應該好好的躺在床上,讓男

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然後輕輕地浪叫一番……

  但是這一切只能是妄想,麻三回到藥房裡,想著姜銀發起呆來。

  此時,興致勃勃的孔翠騎著車子前往鎮上。

  雖然已經快秋收了,還是有不少的閒人,一直到了大道上,人漸漸多了起來,

路也筆直、平坦了起來。孔翠的心裡就像升起的朝陽,懷裡揣著大志氣,雄心勃

勃地很想努力搏一把,整個人提起了精神。

  秋高氣爽,地裡準備秋收的人們加上河邊撈魚的孩童、趕集的老農,組成這

天人合一的田園美景。

  孔翠雖然覺得這些場景很熟悉,但是都沒有現在這麼有情調,就連呼吸的空

氣都如此清新。

  孔翠到了鎮上,看到來來往往的人們心裡興奮極了。鎮上比起村子強多了,

要是能在這裡開一間診所,我在旁邊再做點其他生意的話,那是多麼美好的事情

啊!孔翠心裡壯志淩雲。

  她首先看到十字路口搭的棚子,是一個賣狀饃的,說實話,這種狀饃真的好

吃不到哪裡去,但是裡面大塊的肉片、耐嚼的粉皮,還有香味彌漫的調料,嘗起

來還真不錯。至於這東西?什麼叫做狀饃還有一段小故事:很久以前有個書生在

進京趕考的時候,他娘特意做一種面食,將桿好的面餅疊起來,中間加上肉片,

還有用幾種蔬菜切碎拌成調料的葷餡,再放入鍋中用油煎,皮脆而香,餡油多而

味全。後來這位書生高中狀元後,把他娘做的這種饅稱?狀饃。所以大家不管好

不好吃,都愛吃一塊圖個吉利。

  孔翠雖然不太想干這個,但是買的人很多,就推著車子停在對面,看著這個

師傅忙裡忙外,錢也是“嘩啦、嘩啦”地流到了放在一邊的小紅桶裡,看得孔翠

心癢癢的。

  但看到狀饃師傅忙得不可開交,而且還要三個人以上才能忙得過來,孔翠覺

得自己真的干不了,在看一個人整個身子弄得髒兮兮,油膩膩的,還是覺得這個

生意不適合。

  孔翠又推起車子往前走去,前面不遠處就是賣燒雞、燒鴨的,看樣子都髒得

要命;路邊是擺攤賣水果的,有的坐在大傘底下,有的干脆坐在鋪在地上的編織

袋上,抽著菸無奈地望著來來往往的人們,有幾攤的生意看來還比不上回老家種

地。

  她搖著頭繼續前行,前面都是些店面。面前這個店子很大,正門上寫著“兒

童衣服鞋帽大全”,看起來真不錯,她走到門口,探頭看了看。

  孔翠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見一個中年婦女笑著迎了上來。

  “大妹子你要買什麼呀?是你兒子的?還是侄子、外甥的?要是你堂哥、堂

姐家的也一樣,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現在天冷了買頂帽子也行。對了,還有這

鞋子正在換季大清倉,那個區都在特價,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這一席話可把孔翠嚇了一跳,心想:只是看了一眼就惹來這麼多話,那要是

一問還了得,不買也不行了。

  孔翠正準備要走,中午婦女就急忙拉住她,笑咪咪地說道:“大妹子,這樣

好不好,看你是誠心要買,我也誠心要賣,你先選一個,價錢都好說。來,你看

看這款如何?”

  孔翠本身就是安靜的人,現在面對如此熱情過度的人,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應

付。

  “那個,我先看看好嗎?”

  “可以、可以,你先把車子停在這裡,我們這裡很安全的,從來沒有讓顧客

丟過東西,要是你有什麼東西也可以免費寄放在這裡,很安全的。來,就把車子

停在一邊就行了。”

  這個中午婦女幫孔翠把車子停了起來,孔翠在家自己動手慣了,這下真不好

意思了,愣著讓她把車子停在了那裡。

  “來吧,我可跟你說啊,大家一樣都是實在人,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你兒子

來買東西的吧?”

  中午婦女嘰哩呱啦地說著,好像能猜個八九不離十的樣子,孔翠還真不知道

該怎麼辦。一聽到中年婦女這樣說,這不是在亂扯嗎?自己還沒生過呢!哪裡來

的兒子?

  便說道:“我還沒兒子,現在還年輕沒打算生。”

  “那是,一看你就跟個大姑娘似的,你不知道啊,生過孩子的身子早就變形

了,你看看,就跟那個人一樣,難看死了。”說著中年婦女指了指街上的一個女

人,這人正挺著水桶腰往前走,一擺一擺的,渾身松垮,扭曲的就像幅潑墨畫。

  “呵呵,你還年輕,再晚幾年生也不遲,你看看我生了兩個娃,現在成這個

樣了。”

  孔翠一聽,這女人可真能說,連自己都損,這生意真是做絕了。

  “嘿,看看,你那一笑,簡直就跟古代的西施差不多,要是我是男人就娶你

了。”

  孔翠心裡開心極了,這可是外面人對自己的評價,她想著忍不住飄飄然了起

來。

  “對了,這裡也有你們女孩子的帽子,可好看了,最適合你這個年紀。來,

我幫你選一款,要是你不喜歡,我免費送給你。”

  孔翠被人誇得飄飄然地跟著她轉了起來,最後竟糊裡糊塗地買了一雙小鞋子。

當她正搭上車子要走的時候,中年婦女還笑咪咪地招手告別,看起來比親人還熱

情。

  離開後,孔翠覺得自己真傻,連個孩子都沒有,買雙鞋子干嘛?但是錢已經

掏給人家了,又能怎麼樣呢?這時一陣秋風吹過,她覺得買雙鞋子還不如買頂帽

子或圍巾,頓時又停下車子,向店裡走去。

  這時中年婦女又上來道:“怎麼了?老妹是不是還想要點別的呀?這裡有新

款剛才沒拿出來,給你看看。”

  孔翠這時保持著清醒,急忙搖搖頭,說道:“大姐,我是覺得要雙鞋子沒什

麼用,看能不能換個其他東西,帽子、圍巾都行。”

  中年婦女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另一個看鞋子的人介紹了起來,就這樣把孔

翠晾著。孔翠認?她可能是太忙,那就等一下吧!只見看鞋子的女人沒聽她說兩

句就走了,中年婦女便一臉的不高興。

  孔翠見她有空了,便走了過去,道:“大姐,你看看能不能換一下啊?我還

沒孩子呢!放著到那時就不流行了。”

  中年婦女這時再也沒好臉色了,不耐煩地說道:“大妹子,你到底煩不煩啊,

就那麼點東西這不行那也不行。幾塊錢的東西值得嗎?換也只能換鞋子,其他的

換不了,你想換就換,不換拉倒!”

  孔翠一聽,明白了,這就是做生意,奸商啊!她二話不說,提著鞋子推著車

走了。

  這下她明白了,她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自己不能就這麼被人給唬了,不能再亂

問價了,孔翠一出門就覺得自己的心眼還不夠。

  她把鞋子放在了車籃裡繼續往前走去,前面的店什麼都有,花店、打牌館、

撞球館、賣豆腐、賣菜、炸油條的,什麼玩意都有,還有照相館,看上去都做的

風風光光地令她眼紅,但是一個個都覺得自己不合適。孔翠開始心灰意冷了,她

也終於明白夢想與現實中距離真的很大,幾乎是一條不可跨越的鴻溝。

  前面是一家雜貨店,看上去還可以,裡面擺著幾個鋁合金玻璃貨架,挺樸實

的。

  孔翠便停好車想進去看看,順便打聽打聽。

  裡面是一對老夫婦,看起來挺和善的,應該不會做那些不是人的事,想到這

裡,孔翠就進了門。

  “看看需要點什麼。”

  孔翠笑了笑說道:“大娘我先看看。”

  “隨便吧。”

  桌上的收音機正播著很好聽的歌,看樣子這對老夫婦日子過得挺舒服、安逸

的,老爺子瞇著眼,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她看了看這些東西家裡都有,需要也不會跑這麼遠來買啊,帶著也不好帶,

而且還比家裡的代銷點貴上五毛左右,她無心地望著貨架上的東西。

  這時來了幾個年輕的女孩,看裝扮像是學生,進來買了一堆零食就走了。孔

翠心想:不行,自己在這裡轉了這麼久,什麼都不買也不好,還是掏錢買個東西

吧!她拿了一包瓜子,想趁機問問開店的事。

  她把瓜子放在櫃台上說道:“大娘,這個多少錢啊?”

  “二塊錢。”

  孔翠從口袋裡故意掏了個五塊,好趁她找錢的時候問點話。

  “對了,大娘我想問你件事?”

  “問吧!”這個大娘還算和善,眼鏡掛在鼻梁上,擡頭看了看孔翠。

  “大娘你開這個店要多少錢啊?我也想做個像你這樣的生意,就是不太懂。”

  “呵呵,你也想開這種店啊?告訴你,可不容易,這店啊,老年人沒事在這

裡看看還差不多,你們年輕人很少能坐得住,你看看一整天都不能出去,做久就

煩了。”

  孔翠想想也是,頓時說道:“也是,但是做生意賺錢哪裡有那麼好賺,只要

能讓日子過得好些,捆點也沒關系啦。”

  大娘笑了笑說道:“呵呵,你倒是個好姑娘,具體要花多少錢,其實要看你

開多大間店,像我這種一般的,一、兩萬都行,要是不裝修,幾千塊也可以開,

就隨你囉。”

  “哦,對了,這個房租要多少錢啊?貴嗎?”

  “還行吧,一個月幾百塊,加上水電什麼的,差不多六百塊左右吧!”

  “這麼貴啊?”這個數字孔翠想都沒有想過,這麼算下來,沒幾萬塊錢還真

辦不成事。不過大娘的誠實讓她感到很高興,她笑著跟大娘告別後,覺得還是有

好人的。

  孔翠抓了點瓜子扔到嘴裡嗑著。說實話,她覺得開雜貨店還不錯,就得看家

裡能不能湊得出那些錢。丈夫還想賺錢蓋房子,還要幫妹妹買自行車,哪裡還有

錢開店啊?

  她覺得這一、兩萬塊不好湊,還是再走走,看看有沒有小本生意可以做。

  想到這裡,孔翠繼續向前走。不遠處看到有一個剪裁的,她心裡一樂,急走

幾步。

  對啊,這店不錯,在自己娘家有兩個跟自己同歲的就去城裡學了剪裁,現在

都跟老公一起開店了。

  她走近看了看,只見裡面的東西不是很多,外面的模特兒穿了幾件樣衣,再

裡面點就是兩台縫紉機,後面有一張用來剪布的大桌子,再後面擺了好幾種顏色

的布料,看樣子應該要不了多少錢。

  孔翠看了看,決定進去問問,這一回可不能白跑。她把車子停好後鎖上,輕

輕地走了進去。

  孔翠對正在剪裁的女人說道:“哎。”

  這下可把這個女孩嚇了一跳,她看了看孔翠說道:“你這個人真是的,都快

把人嚇死了,怎麼走路沒個聲音啊!像鬼似的。”

  這時後面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了出來,見她說得這麼難聽,頓時說道:

“你怎麼說話的,來者是客。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哦。”女孩看了看孔翠說道:“不好意思。”

  孔翠看這家老板還挺客氣的,笑著說道:“其實都怪我,家裡人也都說我走

路輕,不能怪她。”

  “呵呵,沒事,這是我的侄女,罵她兩句也沒事。你隨便看看,有什麼需要

就說,我先忙一下。”

  這時又進來兩個客人來訂做衣服,看來生意不錯,孔翠就在這裡東看看西看

看,覺得自己真的挺適合做這個的。

  等可人走了後,孔翠便問道:“我說大姐,你這裡還找學徒嗎?我看你的手

工挺精巧的,我也想做這個,不知道你……”

  老板娘笑了笑說道:“呵呵,你也想學這個?不知道你有沒有耐心。別看衣

服好看,做起來就麻煩了,不過這裡現在不招,要是你想學的話就寫個地址,我

要是忙不過來了就去找你,我看你也是個能干的大妹子。”

  孔翠笑道:“呵呵,我跟著我的幾個同伴學過一點,不過早就忘得一干二淨

了。好吧,我把我的地址留下,要不過幾天我再過來也行。”

  “呵呵,可以,你把地址留下吧!”

  這時孔翠真的喜出望外,把家裡的詳細地址留下後,又說了幾句客套話便出

了門,心裡高興極了,走了一段路還覺得人家老板娘心好,和那個賣鞋的家夥比

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她一時興起又在路邊買了二斤蘋果、二斤香蕉提著給老

板娘送過去。

  老板娘也沒想到孔翠這麼客氣,樂呵呵地又聊了半天,孔翠才欣然離去。這

時孔翠才看清楚這間店名叫欣雅服裝店,老板娘雖然三十多歲了,還是能看出其

魅力所在。

  既然有了眉目,孔翠也變得閒散起來,隨著人潮走去,集上的人可真多,越

往裡越擠不動,她想想這麼久了還沒好好來玩過,干脆逛逛。

  _ 想到這裡她就把車子寄放了,手裡拿著那包瓜子邊嗑邊走,在攤上問來問

去,閒逛起來。這種感覺真的很好,比老是待在家裡、地裡、床上要強得太多了。

假如真的學會了裁縫,也在鎮上或城裡開間店,那該有多爽啊!有了錢也把房子

好好整修整修,再把自己好好打扮打扮,讓村裡的人都羨慕,到時候老公開診所,

我開剪裁店,別說房子、車子了,就算蓋個小洋樓也不成問題。

  她越想越高興,竟哼起了歌。人流湧動,自己就像是被撈到盆子裡的魚,擠

得不得了。

  正在這時孔翠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人在蹭自己,但是她也沒多想,人多有推擠

也是正常的,況且自己還擠著人家呢!但是走了沒多遠,她就覺得不對勁,這明

顯是有人故意蹭自己,具體是什麼東西不知道,像是一根棍子,搞不好是別人買

的什麼東西老頂到自己。

  這時前面就是一個大棚區,裡面都是竇衣服或賣布的,這裡的人更多了,男

女老少,和年輕的小夥子,小姑娘們來來回回地走著,就像擰麻繩似的,這裡的

光線要暗的多,後面這個東西一直跟著自己,看來不是好事。

  孔翠想用手把這個硌著自己的東西撥開,但剛剛碰到這個東西的時候,她心

裡頓時一驚,這個東西溫呼呼、滑溜溜的,不是別的,正是男人的大雞巴!她心

跳得厲害,急忙把手抽了回來。

  這怎麼可能?但是老公是個壞玩意,經常讓自己摸他的雞巴玩,這種感覺應

該不會錯。她有點不相信,大白天的難道還有這麼大膽的人?反正這裡光線不好,

不如再試試。於是孔翠又把手伸到了後面,不偏不倚剛好抓住這個東西,它猛地

一抽搐,好像在不停蠕動似的,孔翠頓時感覺到手上熱呼呼、黏答答的,她頓時

明白這人肯定是個色狼,竟如此大膽,在光天化日下做出這種舉動。

  孔翠大叫一聲:“流氓!打死你這個流氓!”

  她這麼一喊,旁邊的人都嚇了一跳,忍不住往孔翠這裡看。身後這個男人頓

時慌張了起來。

  “大白天的露雞巴,真不要臉!”

  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大喊了一聲,引起全場的轟動。這個男的急忙把大雞

巴塞了進去,拉拉鏈的時候一不小心還夾到了肉,尖叫一聲,捂著臉跑走了。

  孔翠羞得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人可真不要臉,什麼事都干得出來,太傷風化了,真是丟人。”

  人們議論著。旁邊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媽把孔翠從地上拉了起來,說道:“孩

子別哭了,都怪你長得太好看。來,別哭了,這也沒什麼好丟人的,丟人的是那

個色狼,要是讓他們村裡的人看到,不被唾沫俺死才怪,這人就是一個變態。來,

我看看。”

  大媽急忙扶起孔翠上下看了看,說道:“你看看,這個男的真是太惡心了。”

說著從口袋裡拿出面紙,擦了擦孔翠腰上的東西。

  “這東西還射到身上了,真是的。”

  孔翠轉頭一看,只見一團黏答答的精液,頓時嘔吐起來。

  “孩子,沒事,看你這年紀應該還沒結婚吧!這不是鼻涕,以後你就會知道

的。沒事,等等再洗一下就沒味道了。”

  大媽幫忙清理了起來,孔翠真的挺感激的,誰也不認識誰,能幫自己弄這麼

髒的東西也真難為她,他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其實自己平時還會嘗嘗老公的精液

喔,但是這回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這麼惡心。

  清理完後孔翠謝過了大媽,接著便往空曠的地方走去,她打算轉個圈就趕緊

回家去,這集上太亂了,真不如自己家裡安全,家裡那只色狼老公再色自己都願

意,但是外面的色狼就讓她感到可怕。

  她再也不想湊熱鬧了,找了一條沒什麼人的道路往回走,不過心裡還是蠻高

興的,畢竟有了一個夢想。

  剩下的瓜子嗑得差不多了,她四處看著,生怕再被什麼壞人盯上,就在這時,

孔翠猛地發現一個很熟悉的人,不過旁邊的那個人可把她嚇了一跳。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叔叔全銀柱,至於旁邊的那個女人是誰,孔翠

就不清楚了,但是兩個人走路的姿勢倒讓她匪夷所思。

  這個女人比嬸子還開放,手挽著全銀柱的手,這女人會是誰呢?他妹妹?不

對,再親的妹妹也不會這個樣子,況且這是在鎮上,碰到熟人好說不好聽。女兒?

更不可能了,他家三代單傳,村裡人哪個不知道啊?外甥女之類的?但是也不像,

這人年紀應該比全銀柱小不了多少。天啊,孔翠真的不敢往那方面想。

  這段時間,孔利在身邊給自己提供了許多男女間的訊息,孔翠也從中明白了

不少道理,可是現在這事發生在這麼大歲數的人身上,讓她感到不可思議。

  忽然二人一下子拐彎了,孔翠這時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便輕輕地跟了

過去。

  只見二人邊走邊聊,說說笑笑,完全就是兩口子,全銀柱不時還用極其挑逗

的動作調戲她,那女的不但沒有生氣,還哈哈大笑地反擊著。

  孔翠似乎明白了,原來叔叔在外面搞婚外情。她的頭猛地一緊,一下子聯想

到了自己,嬸子在家忙裡忙外,累成了黃臉婆,這下好了,叔叔在外面有了情人,

不要明媒正娶的老婆了。

  這麼看來,全進會不會也是這個樣子呢?家裡、地裡的事都是自己一手包辦,

從來沒有讓他插過手,自己在地裡忙的時候,老公在家裡做什麼,她都不知道呢?

他還不時的往城裡跑,會不會也來這一手呢?孔翠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她

的心開始涼了。

  她並沒有離開,而是跟著全銀柱一起往東邊走去。

  兩個人依然嘻嘻哈哈,打打鬧鬧地往裡走去,孔翠跟了過去,她看見二人進

了一個院子裡,等她到了門口的時候門已經鎖上了,裡面傳出二人的浪笑,隔著

門縫,孔翠看到叔叔竟像剛結婚的小夥子一樣,抱著女人往屋裡跑去。

  她拐了回去,把車子取出來,往家裡趕回去,這事確實給她帶來了無限的觸

動到了家裡,孔翠輕輕地走到了藥房,猛地推開門。這時麻三倒是很老實,正在

看書,旁邊還有一個人陪著一個病人在輸液。

  “這麼早就回來了?”

  麻三把椅子挪了一下。

  孔翠二話不說就走到他跟前,目不轉睛地望著他。

  麻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到老婆這一趟趕集趕成這樣,急忙說道:“老

婆,你怎麼了?難不成趕集趕傻了?還是不認識你老公我了?我現在再告訴你一

遍,我是你老公,姓全,單名進,全名叫全進,老婆叫孔翠,就站在我面前,你

聽明白了嗎?”

  麻三這番話可把旁邊的那兩個人笑壞了,說道:“我說全醫生,你們倆還是

這麼逗趣。我跟我老婆都沒什麼話說了,除了孩子那點事,很少說話,一天可能

說不到十句。你們真令人羨慕啊!”

  麻三也說道:“你看看,她今天去趕了個集,回來就這樣了。我還搞不明白

是怎麼了呢?好像在看我的心事一樣。我好怕哦!”

  孔翠噘著嘴說道:“老公,你出來一下。”

  麻三一看,孔翠怎麼變成這樣了,有什麼話還不能當面說呢?

  “好,出去說。”麻三轉頭對輸液的人說道:“有什麼情況喊我就行了,我

在門?。”

  “好,你先去忙吧!”

  二人來到了門口,麻三拉起孔翠的手說道:“老婆怎麼了?有什麼事就說吧!

都讓人家看笑話了。”

  “我不怕。你、你要答應要一輩子對我好。”

  孔翠在撒嬌。

  麻三可真沒想到她還會來這一套,頓時摟住她的小蠻腰說道:“老婆,你放

心,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要是有下輩子,還要做老婆照顧你一生一世。”說著

望向孔翠那挺挺的胸脯,猛地爬上去拱了幾下,弄得孔翠胸脯直跳,全身癢死了。

  麻三冷不防看到了老婆咪咪上裹著的胸罩,紫紅色的非常顯眼,半圓型的酥

胸讓他淫心大起,麻三的手一下子插進了她的褲子裡,順勢摸了進去,一團毛茸

茸的陰毛擋住了手,孔翠頓時彎下腰,笑了起來。

  “你弄得我下面癢死了,不要摸了。”

  這時她猛地想起了自己在集上被騷擾的事,頓時上火了。

  她正想開口說話的時候,麻三就感覺到不對勁,頓時嗅了起來,這味越聞越

不對,他擡起頭望了望老婆。孔翠這時也想到了那個色狼把精液射在自己身上的

事,看來被老公發現了,她心裡一下沒了底,眼神縹緲不定,心想:這該如何解

釋呢?丈夫會這麼輕易地就相信自己嗎?

  第六回嬸子嘗鮮

  麻三本想調戲一下老婆,但無意中嗅到一股精液的味道,他頓時傻眼了,心

裡涼了半截,難不成老婆背著自己去搞野男人?從沒有過的難受一下湧上心頭。

  孔翠似乎也感覺到麻三的異常,心裡激烈斗爭著。現在瞞是瞞不了了,但是

該如何解釋呢?

  但是麻三又急忙露出了笑臉,他知道比起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數量,這還

真不算什麼。算了,或許這樣她的心裡才會平衡些。

  想到這裡,他笑著說道:“身上還是那麼香,走,進屋去,外面冷。”

  這一下可把孔翠弄懵了,她不知道丈夫到底在搞什麼鬼?難不成老公跟那些

變態狂一樣,表面上無所謂,卻在背地裡折磨自己?她越想越害怕,可是看著麻

三嘻皮笑臉的樣子又不像,算了,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但她還是想趕緊把這身衣服換掉,不然怕又有什麼意外。

  “你先忙,我到堂屋去。天也不早了,你喜歡吃什麼,我幫你做。”

  孔翠心裡感到愧疚,想討好一下丈夫,但是麻三卻不這麼想,反而更加堅定

老婆在外面肯定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不然?什麼今天與往常不大一樣呢?

  “去吧,我這裡馬上就好。”麻三說著就進屋去了。

  他越想越難受,雖然不能確定是不是事實,心裡總有個疙瘩怎麼也解不開,

他望著屋子裡的一切,想著二人一起歡聲笑語的情景,可是現在老婆卻……

  輸液的人走了,麻三向堂屋裡走去,當他打開門的時候,孔翠嚇了一跳,捂

著胸口不停地捶著,道:“看你跟鬼似的,走路怎麼沒聲音呢?”

  “我還沒你輕吧。大白天的怎麼換衣服了?”

  孔翠神色慌張,望了望麻三說道:“衣服回來的時候弄髒了,反正等下就要

洗衣服。你有沒有衣服啊?都脫下來洗洗吧!反正閒著也沒事。”

  “呵呵,不用,昨天剛剛洗過。”

  “哦。”

  孔翠把脫下來的衣服揉在一起放在床的一頭。麻三望著老婆的屁股來回扭動,

走過去緊緊地抱住了她。

  孔翠心裡有鬼,頓時用手扳開了他的手,道:“大白天的,讓別人看到了不

好。”

  “不怕,我們是有國家認證的,怕什麼呀!來吧!”說著就堵上了她的嘴。

  說實話,麻三不想離開孔翠,這次自己的猜測讓他後悔不已。

  可是孔翠說什麼都不要,但越是這樣,麻三心裡越癢,抱住她就亂啃起來,

硬是把她壓在了身下。

  “別這樣啊,啊……”

  麻三也不知道怎麼了,拉下老婆的褲子就插了進去,疼得孔翠慘叫不已。麻

三像是發瘋似的,不顧她的疼痛用力地抽插著,不斷變換體位,用盡了渾身解數,

終於長嘶一聲,把一股熱呼呼的精液射進了她的體內。

  再看床上的孔翠,上衣被弄得扭在一起,小褲頭還套在腳上,下身布滿了血

絲。

  麻三看了看,頓時朝著自己的臉打了幾巴掌,抱著孔翠哭了起來,他知道自

己傷害了老婆。

  孔翠躺著一點表情也沒有,最後伸出手攬住了麻三的腰說道:“老公,別哭,

這次都是我不對,都怪我沒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

  “不,不是的,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說著還抽起自己的嘴巴。

  孔翠抱緊了他說道:“我現在就把事情的前後經過告訴你。我、我在集上被

別人……”

  麻三一聽,頓時愣了,心想:不會是被別人強奸了吧?心中的罪惡感讓他痛

恨不已。要真是這樣,自己不就在增加她心裡的壓力嗎?

  “老婆,真的對不起,我也沒想到你會被……都是我不好,我該打。”說著

便不停抽打起自己。

  孔翠見麻三這個樣子,拉住他的手說道:“別打,這有什麼呢?又不是被別

人強奸,真是的。”

  這話一出,麻三停住了哭泣,馬上問道:“那、那是怎麼了?”

  孔翠把他推了下來,說道:“快點下去,下面疼死了。”

  麻三這時才發現自己那根大雞巴還硬邦邦地插在裡面,急忙抽了出來,雙手

抱著她,說道:“老婆,你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可把我嚇得……”

  “我在趕集的時候,有一個變態的男人竟……”

  麻三心急,幾乎是央求著說道:“我的好老婆,你就一下子說完吧,別折騰

我了。”

  孔翠歎了一口氣,摸了摸火辣辣的下身說道:“那個男的真變態,竟然露著

下邊的玩意對著我打手槍,最後還射再我的後背上,所以我不好意思跟你講,怕

你生氣。”

  麻三一聽,頓時說道:“你可真是的,你知道嗎?你不跟我講實情,我還以

?你在外面搞外遇了呢,可把我嚇死了。”

  “哼,你還好意思說,人家本來心裡就覺得對不住你,你卻這樣對我,你不

是故意整我嗎?”

  麻三被說得臉紅一陣青一陣的,不好意思地低頭說道:“老婆,真的不好意

思,都怪我不分青紅皂白就對你……都怪我。”

  孔翠抱緊了他說道:“好了,只要你不生氣我就放心了,我怕你不相信我。”

  說實話,麻三起初確實不相信,但是這麼久以來,老婆從來都沒有出過門,

和人家東拉西扯的時間都很少,哪裡可能跟別人干那種事啊?這時聽到孔翠的解

釋,他覺得自己的想法真的太齷齪了。

  “說說這回去集上有什麼收獲啊?看中哪一樣沒有?”

  孔翠擦著她的下身,看著面紙上的血絲說道:“收獲就是被你搞成這樣了。”

  麻三自知理虧,笑著說道:“老婆別這樣,我來幫你舔舔吧!”說著就把孔

翠按倒,孔翠急忙把他推開。

  “別動了,好疼。”

  “真對不起,以後我好好待你,再也不亂猜瞎想了。你說一是一,說雞是雞,

好不好?錯的也是對的。”

  “看你說的,我可沒那麼霸道。我看了很多生意,但是都不適合我,髒兮兮

的我不喜歡,開其他店的話,我們也沒有那麼多錢,感覺一無所獲。”

  麻三一聽,笑著說道:“呵呵,好啊,不用你干活也沒關系,有你老公我呢!”

  然後摟著她。

  孔翠這時還夢想著去學剪裁,所以翹著鼻子,說道:“哼,現在講究男女平

等,我不想靠你吃飯,我要找機會好好闖一番事業,到那時我們就比賽賺錢,看

誰賺得多。”

  麻三不停點頭稱是,在她的粉腮上親了一口,說道:“呵呵,看我的老婆最

能干了,不只是在床上,哈哈。”

  孔翠一聽,在他的胸脯上捶了一下。

  “娶你的。”說著就跳下床去,問道:“你餓不餓,我去做飯。”

  “不餓,等下再做做吧!來,我給你按摩一下,算足對你的補償。”

  孔翠便轉頭坐在床邊的小凳子上,說道:“好啊,正好我也累了。來,能讓

你按摩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麻三伸出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揉了揉,肉可真軟啊!

  “可別這麼說,要是你累就說一下,我隨時給你按上幾把。”

  “呵呵,真的?”

  “真的。”

  孔翠對著梳妝台上的那面鏡子笑著,像朵花開在鏡子裡,漂亮極了。

  “對了,告訴你一件事,你聽了也會覺得不可思議。”

  “什麼事啊?”

  孔翠招了一下手想讓麻三低下頭來,麻三看了,哈哈大笑道:“看看你,有

什麼話不能直接講?再說這是自己家,怕什麼呀?”

  孔翠“噓”了一聲說道:“這可不是正大光明的事,是見不得人的事,快點

低下頭,這可是我親眼目睹的。”

  麻三倒是起勁了,說道:“沒事,我幫你把風,不會有人聽到的。”

  這時門口卻有一個人影,聽到裡面二人在說悄悄話,頓時停住了;麻三夫婦

剛才也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孔翠見麻三不低頭便說道:“算了,不低頭拉倒,反正又不是我們家的事。

那個銀柱叔你知道嗎?”

  “那不廢話嗎?全厚厚的老爹啊,他怎麼了?回工地去了?”

  “不是,他不是回工地了,而是去他另一個家了。”

  麻三愣住了,怎麼也想不到平常最不愛說別人閒話的孔翠,今天竟會突如其

來地說了這麼一句,難不成……

  門口的人也頓時傻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仔細聽著下文。

  麻三急忙低下頭道:“你可別亂說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們家裡的事本

來就不少了,你要再挑出個什麼事,那不天下大亂,家不是家了?”

  孔翠義正言辭地說道:“我是孔翠耶,從來不說人家閒話的,我什麼時候說

過別人啊?這回可是我自己看見的。”

  麻三迫不及待地問道:“你撞見什麼了?”

  “我回來的路上,發現銀柱叔跟一個女人摟摟抱抱地往鎮上的房子走去。”

  “你親眼看到的?”他又重復了一句。

  “是啊,哪間房子我都知道呢!我看得確確實實,他們看起來關系非常密切。”

  就在這時,門口的人氣呼呼地離開了,麻三不經意地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院裡好像有個人走了出去,是誰啊?由於對方走得快,麻三還沒看清楚就沒了人

影。

  孔翠也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壞了,你看看平常都沒說過人家的壞話,一

說怎麼就被人偷聽了呢?我、我該怎麼辦啊?不會是金鴿或小霞她們吧?”

  這麼一說,麻三也害怕了,道:“沒事,是她們倒沒什麼,只要不是嬸子就

行。”

  話雖如此,但這個偷聽的人不是金鴿,也不是小霞,正是樊美花。

  她原本順道想叫侄子幫金鴿看看病,沒想到二人正說著悄悄話,一聽還跟自

己有關,當她聽到丈夫竟跟一個女的摟摟抱抱的時候,她什麼都明白了,也確信

鐵蛋的話全都是真的。

  樊美花以前就知道鐵蛋跟丈夫有什麼過節,具體是什麼她也不太清楚,但是

現在看來,確實需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之所以沒讓孔翠帶自己去抓奸,

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所以她還是想找鐵蛋去。一是想弄清楚二人?什麼產生

過節;二是鐵蛋有車,去抓奸會更快,不然讓二人逃掉就不好了。

  想到這裡,她匆匆地往鐵蛋家趕去。鐵蛋家在後街上,走路得花上幾分鍾,

此時樊美花心裡著急便加快了速度,沒多久就到了。

  鐵蛋家算是富裕的了,大門樓、高圍牆,牆上栽滿了玻璃,這樣的牆最安全,

小偷通常進不去,他也是?了安全起見,怕自己賺錢的小鐵牛被人偷了。

  這時大門上的小門開著,她走上前敲了敲,沒人回應,正想進去的時候,忽

然從裡面鑽出來一頭半人高的大狼狗,這下可把樊美花嚇壞了,立刻跳了起來,

邊跑邊叫:

  “滾開、滾開!你這個狗雜種。”

  這只狗窮追不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口哨,狗就停住了。

  “大黑子,快點過來。”

  這條大狼狗還真聽話,頓時停住了腳步,對著樊美花狂叫幾聲就回到了大門

裡。

  鐵蛋王者被追了五‘六十公尺的樊美花笑了,晃著大腦袋說道:“怎麼?想

偷漢子啊?告訴你,不可能,我家大黑子不同意。”

  樊美花看鐵蛋沒一句好話,頓時吐了一口唾沫,道:“你給我滾一邊去,誰

偷漢子啊?偷也不偷你這號的呀そ真是的。”

  話音未落,鐵蛋手一揮,只見這頭狗又撲了過來,可把樊美花嚇壞了,急忙

掉頭就跑。

  “你、你別亂來,我找你真的有事。要是它咬到我,我讓你伺候我一輩子啊!”

  “哈哈,放心,要我伺候你一輩子,只要你願意就行,不過有一個條件,我

想干什麼就干什麼,哈哈。”

  “去你的。”

  鐵蛋一看差不多了,再追都追到西頭地裡了,就把狗喚了回來。摸著跑得氣

喘籲籲的狗說道:“真乖,等會給你吃肉。”

  樊美花原本心裡就有氣,再加上鐵蛋又用狗欺負自己,頓時一甩手就走了。

  鐵蛋急了,色瞇瞇地看著樊美花的大屁股。

  說實話,樊美花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美人,雖然上了歲數但風姿猶存,比起自

己的老婆,那可是強了幾倍啊!他早就在打她的主意了,只是一直沒機會下手而

已,這時看她親自送上門,鐵蛋豈能放過?

  想到這裡,他朝著樊美花說道:“嫂子,你別走啊!你再走,小心我讓狗去

親你的屁股。”

  其實她壓根沒打算要走,聽到鐵蛋這麼一說,轉過頭說道:“你要是再敢來,

我、我就撞死在你們家門口,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鐵蛋哈哈一笑,說道:“好了,有什麼事就說吧!只要我幫得上,你盡管說。

看在你這麼漂亮的分?,我也得幫你是不?再說了,你那老頭這幾天不常在家,

我來當個替補也行,看你那天滋潤的樣子怪好看的……”

  “你給我滾一邊去!說什麼狗屎話,讓街坊聽了不笑話你。”說著她便走了

過來。

  在鐵蛋眼裡,樊美花就如同尤物一般美麗,胸口那兩團略微下垂的奶子在衣

服裡亂晃,看得鐵蛋雙眼直愣,望著那個黑黑、尖尖的乳頭,他咽了一口唾沫,

心想:有機會一定要摸上一把,那個頭比老婆的要大不少啊!

  當樊關花進門的時候,鐵蛋假裝要去扶她,像怕她撞到鐵門似的,順便在她

的後背摸了一把。

  “你干嘛?”

  “沒,怕你撞到鐵門,這門老硬了。”

  鐵蛋望著眼皮底下這個翹臀,鼓鼓的非常豐滿,讓人淫心大發,他的手忍不

住在落下時輕輕滑了過去,樊美花這時像從來沒被男人碰過似的非常敏感,頓時

就像觸電了一樣。

  她用手一打,說道:“你要是再不老實,我可要喊人了。”

  “別,都是過來人了,怕什麼呀!再說了,你老公也不在家不是?”

  “我老公不在家也不關你的事啊!你現在有事嗎?”樊美花沒好氣地說著,

望著矮自己半顆頭的鐵蛋。

  鐵蛋剛才正忙著擦車,看樣子車子保養得不錯,弄得亮晶晶的。

  “沒什麼事,保養一下車子。你有什麼事就說吧!”

  “我想讓你帶我去鎮上一趟。”

  鐵蛋一聽,望了望院子裡的兩只雞,笑?說道:“是不是跟它們一樣孵蛋啊?”

  樊美花一聽,這小子滿腦子的壞水,動不動就想到那事上,真是個正宗的大

色狼,她拿起車墊就扔了過去,說道:“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走了。”

  “別,跟你開個玩笑,不要當真嘛!你說讓我去做什麼?只要不犯法,做什

麼都可以。”

  “看你說的,犯法的事我也不會讓你干。是這樣的,你不是說我老公在外面

拈花惹草嗎?你現在就帶我去看看,要是真有那回事……”

  話還沒說完,鐵蛋就搶先說道:“怎麼樣?是不是同意我們倆也來一回?”

說著鐵蛋伸出雙手的大拇指比劃著。

  這下可把樊美花逗樂了,憋著笑道:“你、你這個壞蛋。”說著手拼命往鐵

蛋身上打。

  說實話,她從來沒被騷擾過,被鐵蛋這麼一逗,弄得心癢癢的,覺得原來被

人調戲也蠻好玩的。鐵蛋是個什麼人?除了骨子裡流的都是壞水外,就是有色瞻

啊!

  他看樊美直往自己身上撞,心想:何不趁機摸幾把?便雙手護著頭,擡頭望

去,兩個大咪咪正在自己的眼前晃蕩,隨著樊美花身子的動作不時的擠在一塊又

猛地分開,乳溝在衣縫裡若隱若現。

  鐵蛋看得受不了了,頓時雙手一撐,擋住她的手,一下把她的雙手鎖住,倒

扣在了車頭上。

  這時仰面靠在車頭上的樊美花兩只奶子顯得更大了,衣服撐得緊繃繃的,扣

子間撐出了縫隙,露出那難得一見的白肉。

  “好白嫩啊。”

  鐵蛋忍不住流了一滴口水,剛好滴在樊美花的乳房上,她忍不住打了個顫,

還沒回過神來,鐵蛋就把頭俯了下來,隨著衣縫親了一口。

  這下可把樊美花爽到了天邊,心裡真的好癢,感覺下身也癢了起來。她心想

:原來偷情這麼舒服,怪不得老公在外面搞野花呢!

  這時鐵蛋見她並沒有太大的反抗,頓時有精神了,雙手掀起她的衣服,兩只

大到發亮的奶子露了出來,讓鐵蛋看呆了,這對玉峰寸真翹,再想想老婆那對奶

子早就被自己折磨得垂下來了,沒想到這個年長的樊美花竟然還如此堅挺,他忍

不住一嘴含了過去。

  這下可把樊美花癢死了,老公從來沒有這種閒情逸致親自己的奶子,每次都

直接上,現在被這麼一親,讓她整個身子都軟了。這種感覺她從來沒有享受過,

她忍不住瞇起了眼睛。這時鐵蛋的舌頭在她的乳頭上繞來繞去,乳頭在嘴裡像個

糖球似的,感覺美妙極了,他抽出一只手來,一下子鑽進了樊美花的褲襠裡,樊

美花頓時緊張起來,抓住了鐵蛋正想進攻的手。

  就在這時,門口的狗猛叫了幾聲,兩個人都嚇壞了,急忙穿好衣服,這時門

口進來了一個女人,長得普普通通,穿著松松垮垮。

  “喲,二奶奶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鐵蛋的老婆。鐵蛋的下身正硬得很,把褲子頂得老高,

他急忙蹲下身假裝擦著輪子。

  “沒事,等下我想搭個順風車去一趟鎮上。”

  鐵蛋一聽頓時愣了,雙眼望著她,心想:我什麼時候說要去鎮上了?真是莫

名其妙,但是想想剛才親樊美花秘密的情景,覺得要去也行,說不定還真能跟她

搞上一炮。

  “你今天要出去嗎?早上吃飯的時候不是說不去?”

  “哦,那個啊,二生子他那裡有幾車磚,想讓我去幫他拉一車,你說人家叫

了,能不去嗎?以前我們蓋院牆的時候,人家還不照樣來了?”

  鐵蛋說謊也不臉紅,望著老婆一本正經地說著。

  “哦,二生子啊,行。那快去快回吧,我原本打算今天去一趟娘家呢!”

  “改天吧,改天讓你住幾天都行。”他一臉不耐煩的說著。

  鐵蛋的老婆一聽笑道:“呵呵,就你?讓我住幾天你不憋瘋了?一天不搞老

娘,你下身都閒得蛋疼,住幾天你不到處亂搞了?我可不想丟你老祖宗的臉啊!”

  樊美花一聽,心裡竊喜,沒想到這個個子不高的鐵蛋,竟然有如此強悍的性

能力,比起老公可是厲害得多,她想著就瞎高興了起來。

  “人家還在這裡呢!你亂講什麼呢?真是的。”

  “說什麼呢?你還嫌村裡人議論你的話題少嗎?你聽聽人家都怎麼說你的:

「見到好看的女人啊,都走不動了,恨不得能咬人家的屁股。」二奶奶,你可得

小心點,這小子可是一肚子的壞水,能不理他就別理,不是什麼好鳥。”

  _ 連老婆都這麼說他了,看來他還真不是一個好東西,但是此時寂寞、空虛

加上正在氣頭上的樊美花,可不這麼想,她覺得要是老公真的在外面偷情的話,

自己也要亂搞,讓他後悔。

  “呵呵,我?諒他也不敢。你知道你二爺吧!都被我弄得服服貼貼的。”

  “那就好,快點去,別在這裡搞車了,天天擦還嫌髒嗎?擦個什麼勁啊!”

  “你懂個屁,難道要像你一樣,天天髒得跟從垃圾場出來的乞丐一樣嗎?”

  鐵蛋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但他老婆也不示弱,頓時脫掉鞋子,劈頭蓋臉地

打了起來,道:“我讓你說,讓你說。”說著就想把鞋子往他嘴裡塞。

  樊美花一看,叫了一聲:“別打了,你還去不去啊?”

  累得直喘的鐵蛋老婆停住了手,在他屁股上踢了一下,喊道:“快點滾吧!”

  鐵蛋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指著她道:“你等著,我回來再收拾你。”說

著撅著屁股搖起車來,發動了機器。

  他坐上車,氣呼呼地說道:“你這倒黴娘們,等著,我就算賺了錢也不給你

花,要你跪在我面前跟我要錢。”

  “你給我站住!”

  鐵蛋哪裡敢停,這時樊美花倒很識相,一見車子發動了,就馬上打開大門,

鐵蛋一看,配合得真好,到了門口手一拉,讓樊美花上了車子,二人往大路奔馳

而去,而鐵蛋的老婆還在門口大罵著。

  鐵蛋看了看樊美花,笑著說道:“謝謝,我一急連門都忘記開了,多虧了你。”

  “沒什麼,這是應該的,我不是也求你辦事嗎?”

  兩個人此時倒眉開眼笑地說笑個不停。車子很快就駛向了往鎮上的大道,也

加快了速度,樊美花頭一次坐這麼快的車,嚇得抓住鐵蛋的衣服動也不敢動,可

把鐵蛋給樂壞了,一只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則悄悄地放在她的大腿上。

  這時車子跳著往前開,樊美花竟然沒有注意到,只覺得大腿被弄得很舒服,

開著開著,鐵蛋的手朝她的褲襠裡頂了一下,這回樊美花感覺到了,低頭望去,

才發現他的手像條蟲一樣正在自己的下身頂著玩呢!這下她可氣壞了,她心裡再

想也不能這麼做啊!於是樊美花小心地騰出一只手,朝鐵蛋的手打去。

  “唉呀,疼死我了。”

  這一下打個正著,疼得他嗷嗷直叫:“干嘛啊?剛才不是談得好好的嗎?”

  “滾!給你好臉色你就得寸進尺了。快點開車,要是你再亂來,我可要告訴

你老婆,讓她好好揍你一頓。”

  “呵呵,你說吧,我是不願意理她,她知道了又能怎麼樣?還要跟我離婚不

成?就她那樣子也只有我要,我是可憐她,不然她都沒人要了,長得不好看,脾

氣又不好,哪像你,人長得美,心眼也好。”鐵蛋說著又把手伸了過來。

  樊美花也生氣了,不能再這麼下去,如果就這麼讓他得手了,以後會有不少

麻煩,她可不想讓自己半輩子的清白毀在鐵蛋的手裡。

  她又打了他一巴掌,說道:“你給我停車,我要下車,我要下去,不讓你跟

我去了。”

  鐵蛋一看她來真的了,笑著說道:“別,這不是開個玩笑嗎?你要是真不喜

歡我,就不動了,只要我們能長期的交往下去,怎麼樣都行。”

  “滾吧!你這個色狼,誰說要跟你交往了。”

  在這之後鐵蛋還真老實了一些,看樣子他還真的想要長期騷擾下去。

  這時路上的人漸漸變多了,有不少人都在準備過秋的東西,麥種、肥料之類

的;路上的車子也多了起來,有架子車、自行車,還有馬車、牛車,看著熱鬧的

情景,樊美花心裡也開心多了。

  “對了,你好像和我們家老頭有點過節,是什麼事啊?”

  樊美花這一問頓時把鐵蛋給問倒了。

  哪能說啊!這關系到他和全銀柱爭工地上做飯女人的事,說起來多丟人,這

事除了他們二人外,沒人知道,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他也不想再提了。

  第七回狗男狗女

  樊美花問起鐵蛋和全銀柱到底有什麼過節的時候,他沒吭聲,過去那麼多年

的事,再提不是笑話嗎?再說了,樊美花可不是好惹的女人,萬一在村子裡宣傳,

自己那僅剩的一點美好形象,不就全毀了?

  “你快點說啊!”

  “說什麼說?一點小事而已,都怪我們當時小心眼,誰也不想低這個頭,所

以才這樣僵持著,沒什麼。”

  鐵蛋望著前面的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你這個鱉孫,連這個膽都沒有。說,是不是我老公讓你瞞著我的呀?肯定

不是什麼好事。”

  樊美花氣得直哼,坐在車頭上隨著車子晃動著。

  “琺,就你老公那個樣子,?他幾個耳光都不敢動,還讓我瞞著你?扯什麼

鳥蛋啊!”

  “那你心裡沒鬼就說啊!有膽就說,說啊……”

  樊美花像發瘋似地搖著鐵蛋的手,就在這時,前面的路口處“颼”一下躥出

一輛自行車,這可把鐵蛋給嚇壞了,急忙用盡全力往路旁靠去,這輛自行車還是

被撞倒在路上,鐵蛋的車則是橫穿過了馬路,幸好這條路車子較少,不過也把前

後的車嚇了一跳,一陣陣剎車聲同時響起,鐵蛋的鐵牛車一下子撞到了路邊的大

樹上,熄了火。

  樊美花嚇得面色蒼白,緊抓著車靠背一動也不動,像掉了魂似的。

  鐵蛋見自己心愛的車子撞到了大樹上,心疼極了,朝著路上的人連連道歉。

  再看被撞倒的小孩子拍拍屁股,望了望撞到樹上的拖拉機,一下就跑了。這

下鐵蛋放心了,心想:沒事就好,要真被撞得起不來了,搞不好還得被關進監獄

裡蹲個幾年。

  這時一切都正常了,樊美花還沒反應過來,鐵蛋氣極了,沖著她大吼道:

“這回好了吧!要是真把人撞了,你去蹲大牢啊?真是個女人,干不了一點正事。

我可告訴你,要是你再搗亂的話,馬上滾蛋,自己走回家去,我沒這閒工夫陪你

遊蕩。看看你那個樣子……”

  氣急敗壞的鐵蛋也不覺得樊美花漂亮了,只覺得她是一個累贅。

  “我、我……”

  “我什麼我啊?我現在檢查一下拖拉機,鑰匙哪裡壞了你照價賠償。”說著

他走到車旁看了看,這才放下心來,還好前面的保險架擋住了,只是撞癟了一點,

要不然肯定會撞壞。雖然不礙事,但整體看來就沒那麼勻稱了。

  “看看,這撞成什麼樣了,等一下到修車那裡看看要多少錢,你付喔,要是

這樣回去,我老婆會把我的皮給扒了。”說著倒車開了出來,往前開去。

  這回樊美花老實了,雙手緊抓著,一言不發。

  到了修車的地方,老閱看來跟鐵蛋挺熟,相互客套了一陣,鐵蛋問換個冒煙

筒要多少錢,修車的說道:“這個東西換它干嘛?浪費錢,再說也不礙事啊?”

  修車的師傅還想說時,卻被鐵蛋擰了一把,頓時明白了過來,呵呵一笑道:

“不過癟成這樣通氣不暢,容易弄壞機器。這樣吧,反正都是熟人了,十五塊錢

吧!算是最低價了。”

  “好,那就十五塊,你這小子還算夠意思。”

  鐵蛋笑著遞了一個眼神,而後轉頭說道:“樊美花,你快點付錢,這可是最

低價,我們是多年的朋友,算是走運。”

  樊美花還在恍惚中,急忙從口袋裡掏了半天,最後面紅耳赤地說道:“要不

你先幫我墊一點吧!還差三塊錢。”

  修車的師傅一看,望了望鐵蛋,鐵蛋笑了笑說道:“算了吧,下回我修車時

再一起補給你,行不行?”

  修車的師傅一聽,哈哈大笑道:“行,沒事,就這點錢。你小子最愛這一套。”

  說著就走到了屋子裡。

  鐵蛋跟了進去,說道:“你小子也夠黑的啊,這個東西就要十五塊。”

  修車的師傅看了看說道:“我還不明白你這小子在安什麼心啊,這回可以吃

頓好吃的吧?還不都是?了你這張饞嘴。快點走吧,別讓人家懷疑了。”

  “好,回來一塊吃狗肉去。”

  “成。”

  鐵蛋從裡面拿了點機油出來,來來回回弄了一下,說道:“好了,走吧,嫂

子我可告訴你,這個修車的肯定是看錯貨了,這個以前都是賣二十塊的,我們快

走。”

  這一說搞得樊美花心裡也緊張兮兮的,馬上跟著上了車,鐵蛋用盡全力發動

車後就開溜了,模樣非常逼真。

  “那人家要是想起來了,怎麼辦啊?”

  “不承認羅,還能怎麼辦啊!快點走,前面不遠就是了。”

  他加速開了過去,雖然人越來越多,但是鐵蛋的技術真是好,來來回回穿梭

在車流中,疾馳而過,不一會兒就到了另一家商店門口,下了車,拿著搖把走了

進去。

  “老板,再幫我看一下,來,給你一塊錢。這個東西放這裡。”

  商店老板也樂了,只要幫忙看車就有一塊錢,笑著說道:“好,?了安全起

見,就放在我跟前吧!”

  “好,謝謝。”

  老板看了看他身後的女人說道:“怎麼?這個是你老婆還是……”

  鐵蛋一聽,大笑了起來道:“不是,我才不會帶老婆出來閒逛呢!老婆多沒

意思啊,哈。”

  老板也笑道:“大兄弟,好雅興。現在的人越來越開放了,昨天晚上還有一

個歲數比你還大的人過來買避孕套呢!我說這裡沒有那個東西,哈哈,他說找了

一個情人,如何如何漂亮,今天都搞了兩次了,不弄個套子磨得老二疼,當時把

我笑得……哈哈,不說了,讓你那位聽到不好。”

  鐵蛋生性就不是好東西,看了看門口的樊美花,笑著說道:“你看看這個女

人怎麼樣啊?”

  老板看了看,小聲地說道:“不錯,要是你捨得花錢讓她打扮,比昨天晚上

來的那個差不到哪去,你看看那屁股可不小啊,肯定是個生兒子的料。”

  鐵蛋一聽,想到全厚厚,心想:老板說得還真對,一炮就打個兒子,這話還

真不假。

  想到這裡,他笑著說道:“果真好眼光啊……”

  這時站在門口的樊美花受不了了,對說笑的鐵蛋說道:“你們在說什麼呢?

快點,還有事要辦呢!”

  鐵蛋指了指樊美花說道:“看看,她等不及了。那我們先走了。”

  老板擺著手說道:“快去,玩得開心點。這種事我怎麼都遇不到啊!”

  老板的話音剛落,裡面就走來一個半老徐娘,手裡抓了一把炒花生,聽到這

話一下子全都扔了過來,不偏不倚都砸到了老板臉上。

  “你怎麼遇不上呢?怎麼?你還想搞婊子啊?好,你老家夥沒安什麼好心,

我讓你想……”老板娘說著跑過來就打。

  鐵蛋一看,心想:一句話倒招來了大禍,不值啊!

  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意思說,拉起樊美花的手走了出來,就在二人準備轉向

全銀柱的租屋時,旁邊的小攤子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鐵蛋急忙拉了一下樊美

花。

  “怎麼了?”

  “你看那裡。”鐵蛋急忙指了一下正在那裡吃東西的人。

  樊美花一看,怒火直躐,這個人正是自己的老公全銀柱,氣得就想沖過去猛

扇他幾個耳光,但卻被眼疾手快的鐵蛋拉住了。

  “我說你能不能穩住啊?等時機成熟了再去也不遲。”

  樊美花壓著熊熊怒火,終於看到了對面還有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起來比

自己年輕不少的女人。

  再看兩個人在小攤上又說又笑,一臉幸福,不時還打打鬧鬧、互相夾菜,樊

美花氣極了,用力握緊拳頭,像有殺父之仇一樣。

  “好你個死流氓,殺千刀的。”

  她不停地罵著,過了一會兒見他們終於吃完了,付了錢離開,女人還習慣性

地把手插進了全銀柱的腋下,二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弄得她笑得花枝亂顫,還

冷不防地親了全銀柱一口,這下樊美花受不了了,想沖過去打這兩個狗男女,但

是鐵蛋又一把拉住了她,說道:“別急,後面還有更刺激的,你等著瞧吧!”

  樊美花一看,指了指他說道:“好啊你,你是想看我笑話是吧?我不氣,看

你還看什麼?”說著她假裝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這可把鐵蛋樂壞了。

  “呵呵,你倒成了女聖人了,好,你就裝吧,我看你能裝到何時。走,他們

馬上就要進去了。”

  只見全銀柱二人拉著手一晃一晃地走進小巷裡,這個小巷不小,可以說是一

條街。

  二人跟了上去,走沒多遠全銀柱就一個轉身,俐落地把那個女人抱了起來,

往裡面走去。

  樊美花望著全銀柱那賤樣真想過去打他,但是這次她倒冷靜下來了,沒有沖

過去,直到二人進了一個院子,‘砰’的一聲關了門。

  鐵蛋一看,心裡的石頭放下了,這回就等著看好戲吧!

  剛剛平靜下來的樊美花再也忍不住了,眼淚默默淌了下來,撿起地上的一塊

磚就沖了過去,走到門口用力踢了幾下。

  這幾下可把院裡的二人嚇壞了,女人急忙躲到全銀柱的身後。全銀柱雖然也

害怕,但在她面前可不能表現出來,頓時張開手臂,像個英雄似的拉起架勢,大

吼一聲:“誰啊?這門可不結實,踢壞了要賠的!”

  鐵蛋怕樊美花氣昏了頭,想勸解的時候,她卻噓了一聲:“別吵,小心我砸

到你的頭。”

  鐵蛋嚇得脖子一縮,他知道樊美花肯定氣昏了頭,這事還是少管,不然她把

氣出在自己頭上可不得了。

  “我是房東,你出來一下。”

  這一聲可真把鐵蛋弄糊塗了,望了望正舉著磚頭的樊美花。但是樊美花臉上

卻沒有半點笑容,相反地臉色鐵青,還有點泛綠。

  “哦,我不是交過房租了嗎?一個半月啊,要不改天吧?這裡正有事忙呢!”

  樊美花又壓著嗓子開口說道:“開一下,好像水表記錯了,要不然多收你錢

就麻煩了。”

  這麼一說,院裡的女人有精神了,推了全銀柱一把,說道:“快點,多收一

塊也是錢,我們賺錢也不容易,就算省下來寄給你家裡的黃臉婆,也好安她的心。”

  “等一下……”

  “等你個大頭鬼,看你膽小成什麼樣子?就算是你那個黃臉婆來了,又能怎

麼樣,難不成吃了你我不成?諒她也不敢。你不開我去開了,看看房東想耍什麼

花招。”說著她就準備去開門。

  全銀柱感到心慌,急忙拉住她說道:“等一下,我去。”

  雖然心裡覺得不妙,但他也不能讓一個女人去冒這個險,還是硬著頭皮去了。

  “水表改天看不行嗎??何非得今天看呢?”

  “明天有事,沒空。快開門吧!”聽上去挺溫柔的聲音,但是再看手裡舉著

磚頭的樊美花卻是滿腔怒火,凶相畢露,眼珠子瞪得溜圓,似乎在等著全銀柱一

開門就先給他一轉頭,再張開血盆大口吧他吞到肚子裡似的。

  他輕輕地把門檸打開,剛想去拉門的時候,樊美花就一腳踹了過去,門板剛

好打在全銀柱的鼻梁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樊美花手裡的磚頭就砸了下來。這

一下沒瞄準,滑到了肩膀上,但是也砸得不輕,大青磚泛著青渣再加上那麼大的

力道,有絕對的殺傷力。全銀柱一下就倒在了地上,捂著鼻子,抱著肩膀,疼得

在地上打起滾來。

  女人一看,大叫著跑了上來,拉著樊美花就打。樊美花心中火氣沖天,抓起

她的頭發撕打起來。

  鐵蛋看差不多了,再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這事可不能弄得太過火,到時候

牽連到自己頭上就完了,於是左拉右拉,終於把三個人拉開了。

  這時全銀柱抹了一把鼻血,看了看樊美花,又看了看鐵蛋正拉著樊美花的手,

說道:“好啊,我就知道是你做的好事,行,你小子等著,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樊美花一聽,哼了一聲說道:“全銀柱你給我聽著,這事跟他一點關系都沒

有。我是搭人家的順風車來的,現在我們之間的事沒完!你……你給我說清楚。”

說著又撲了過去。

  全銀柱看這事瞞不住了,頓時把她推開,指著她說道:“美花,你知道我?

什麼不喜歡你嗎?你看看,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哪裡還像個女人?在家裡把我

指使來指使去,不把我當成當家做主的人。再說了,半個月也不讓人碰一回,我

問你,你還是個女人嗎?性冷感,你有病……”

  這麼一說可把樊美花氣壞了,指著他說道:“好,你說我當家做主,你就不

想想?什麼會這樣?要不是你沒腦子、沒主見,我們家也不至於過成現在這個樣

子。還說我性冷感?你知道?什麼嗎?我告訴你,你跟頭狗、豬、羊差不多,想

干就直接來一炮,不想干就連話都不想說,你這樣就是個男人嗎?結婚這麼多年

了,你什麼時候好好地抱抱我,說過好聽話?沒有,你沒有。所以我不想跟你說

那麼多了,現在就想打你,打你這個傷風敗俗的玩意。你不是個人,我?你付出

了這麼多年,現在我老了就不要我了,你說說你還是個人嗎?現在我總算是明白

了,你們這些男人都不是人,我要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說著又撿起一跟

棍子,劈頭蓋臉地打了起來。

  這下那二人倒是挺團結的,女人抱著血流不止的全銀柱,嘴裡大罵著:“看

看就你這副德性還想讓別人喜歡!你就是一個豆腐渣,沒人要的豆腐渣!”

  越說越打,越打越說,頓時引來了不少人圍觀,這個小巷裡從來沒有聚集過

這麼多人。

  樊美花也不想這樣,但是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洩,最後拉著二人往外面走去,

全銀柱也沒想到老婆的手勁這麼大,被逼得無奈地到了外面。

  “鐵蛋,快點走,我要拉著他到我們村子裡轉上幾圈,好讓大家都知道他全

銀柱是多麼了不起的人物,讓大家都看看他在外面包的小情人多麼美麗動人,看

看什麼叫騷狐狸。”

  那個女人的力氣沒樊美花大,被抓著頭發拉了出去。鐵蛋心裡偷偷樂著,心

想:全銀柱,這回你可好受了吧?別怪我,這一切都是你自食其果。

  到了商店門口,老板看了看鐵蛋說道:“大兄弟,這麼快就完事了?感覺如

何啊?”

  鐵蛋一聽,笑著說道??“呵呵,感覺很好,很爽。”

  樊美花朝他頭上敲了一下,大吼著:“我讓你廢話!”

  惹得商店老板哈哈大笑了起來,但是看到後面的二人又暈了,疑惑地望著這

一行人,感到莫名其妙。

  鐵蛋發動車子後,樊美花把他們放在了車裡,自己卻坐在鐵蛋的車頭上。車

子往家裡奔去,掀起一路的煙塵。

  那女人也不好惹,在車上倒沒有一點懼色,依然拉著全銀柱的手,給他擦著

血,不停說著話。

  樊美花看不過去,朝後面吐著口水,說道:“真不要臉,你怎麼不吸他的雞

巴去啊!”

  鐵蛋一聽,撇著嘴望著樊美花。

  樊美花看了看他,大吼了一句:“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鐵蛋差點吐出來,急忙認真開起車,心想:還是自己的車重要,不然真出了

什麼事就完蛋了。

  這時全銀柱朝著樊美花說道:“我說美花,你能不能理智點,這可不是什麼

好事,你非得回村裡說什麼;再說這也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啊……”

  他還沒有解釋完,就聽到樊美花說道:“別跟我扯淡,我沒那閒工夫,是好

是壞,我們讓鄉親們評評理,看看你全銀柱到底是個什麼人。回家我就跟你離婚

去,你這個家不要想待了。”

  這時車上的女人哈哈大笑了起來道:“好啊,跟你說吧,我們家銀柱早就想

把你休了,但是看你在家裡辛辛苦苦的不容易,所以才沒跟你離婚,既然你都這

麼說了,不如現在就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辦了。我也告訴你實情,假如你現在離

了,我們下一秒就去登記,氣死你這個黃臉婆。”

  樊美花氣極了,怎麼也想不到世界上還有這種女人,真是賤到家了,當小三

還當得如此炫耀。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這婚我也不離了,讓你永遠當不了老大,讓你沒

一點縫隙可鑽,讓你天天看著我們做愛,饞死你這個小三八。”

  這話鐵蛋聽著可樂了,低頭笑著。

  不過這一下他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這事鬧這麼大該怎麼辦呢?車子就像頭

受驚的驢一樣,下了大道駛向通向村子裡的大馬路,雖然是大馬路,但是跟柏油

馬路差得太遠了,一條條重復的車輪痕跡讓拖拉機不停跳來跳去,看起來非把四

個人都扔下來才甘心。

  全銀柱臉上的血漬已經干了,但無論怎麼擦也擦不干淨,那個女人也真不要

臉,不停地伸出手在他的臉上樞著,弄得全銀柱極不好意思。最後竟在手絹上吐

了一口唾沫擦拭著,可把樊美花惡心死了,全銀柱也覺得很不舒服,瞪起了她。

  “看什麼看啊,不是讓你死得好看一點嗎?真是的。”

  幾個人都無語了。

  不一會兒就到了村子裡,鐵蛋想往後街跑,但是樊美花不願意,擰了他一下

說道:

  “給我從正街上走,走到大街上,我要讓全村的人都知道。”

  這麼一說,全銀柱不高興了,扯開嗓門說道:“你別在這裡丟人了!趕快讓

我下來!不怕別人笑話。”

  “哼!笑話?你丟人都不怕,還怕人笑話?要是怕,就不該在外面勾搭女人。

我畢竟是個外來的媳婦,大不了我回娘家住,我要讓你小子做不了人,我看你要

往哪去。鐵蛋,你快點給我開到村子中間去,我還要讓村長在大喇叭裡喊喊,讓

村裡的人都直到,讓大家看看這騷娘兒們長什麼樣。”

  全銀柱看著氣勢洶洶的樊美花真的怕了,他不像把自己的好形象給毀了,要

是人家都知道他搞這種事,好說不好聽。

  “美花,別這樣好不好?就算我錯了,我給你賠不是,好不好?”

  “沒門,事情都到這種地步了,賠不是算什麼,老娘我不稀罕。快點!”

  眼看馬上就要到村子裡了,車上的女人笑了。

  “哼,給她賠什麼不是?到村子裡明說了,又能怎麼樣?做老婆的不稱職還

不讓別人再找,一看你就是個垃圾婆子。”

  “我讓你嘴硬,等一下我讓我兒子扇你的臭嘴,吮雞巴的臭嘴。”

  鐵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開著車就進了村子,這時坐在車頭上的樊美花就在

街上大喊了起來:“我說!大家都聽著!車上拉著一對偷情的狗男女,可真不要

臉,讓我當場抓到了!那女的不要臉到家了,到處勾引別人家的男人,所以大家

注意,留住自家的爺們,別讓這個騷狐狸鑽了空!說不定哪天就鑽到你們被子裡

去了,大老遠就能聞到一股騷味!”

  這麼一喊,原本清靜的村子一下子沸騰了,村裡的鄉親們一聽都跑了出來,

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地村子裡的人都圍了過來。

  眾人把鐵蛋的車子圍在中間。

  車上的全銀柱可受不了了,強作笑容說道:“沒事,大家都回去吧!我老婆

今天有點犯神經,沒事。”

  “我神經,你怎麼不把實情說了呀?大家看到沒有,這車子上的一男一女就

是我所說的狗男女!剛開始聽鐵蛋說在鎮上碰到我老公跟著一個女人,挺親密的,

我還不信,沒想到我去我大侄子家包藥也聽說了這麼一回事,現在怎麼樣?被我

當場抓到了,還想在這裡狡辯,說什麼也沒人會相信你了,讓大家都看清楚你是

什麼樣的人吧!”

  這時鐵蛋心想:你這麼一說就把我供出來了,全銀柱不恨死我才怪,以後說

不定被暗殺了都不知道。

  麻三夫婦當然也在圍觀的人群中,一聽到樊美花說的話,頓時傻眼了,心想

:壞了,以後叔叔他們肯定會視我們?冤家可怎麼相處啊!孔翠也很後悔自己這

張嘴太多話,現在好了,好好的一家被弄得家破人亡。

  “別聽她瞎說,這個是我的遠房親戚,按輩分叫妹的,好多年沒見了,我妹

妹就拉了我的手……”

  話還沒說完,樊美花朝著他就是一口唾沫,說道:“拉倒吧你!她是你遠房

親戚,我們怎麼都沒聽說過啊?對了,一門子裡的人都在這裡,你說你有個遠房

親戚,說說看,到底是哪個?看看哪個人知道?扯淡都不會扯,你怎麼不說你在

外面認個干奶奶?你怕麻煩,你怕給人家養老送終,這個遠房親戚多好,不但可

以當妹妹也可以在床上打炮,多美的事啊……”

  樊美花真的氣瘋了,一口瘋言瘋語,什麼髒話都說出來了。

  全厚厚和金鴿聽不下去了,從人群裡走了出來,道:“媽,你別在這裡亂說

話了,別人不笑話啊?這個人是誰啊?”

  小霞這時也鑽了進來,拉著她的手說道:“快點回家吧!妗子,多丟人,你

還在這裡亂叫。”

  “你們給我放開。我可告訴你,這個人想當你媽,厚厚,你說她該不該打?

對,你給我打她的臉,我要你狠狠地打她的臉!”

  全厚厚原本就老實,別說打她的臉了,連大聲說話都辦不到。

  “媽,別說了,我們快點回家吧!”

  樊美花一看兒子那窩囊樣,扇了一巴掌過去,罵道:“哼,沒用的東西,看

看你那窩囊樣,怎麼沒把你爹的本事學下來?你看看你爹多中用,還能給你找娘,

我還指望著能讓你替我出這口氣呢?現在倒好,嚇得跟孫子似的,要你有什麼用。

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我的天,我該怎麼活啊?”

  這麼一鬧,村民們都議論開了,心想:這一家人怎麼這麼多事啊?孫子剛死,

全銀柱又搞外遇,這可都是村子裡的頭條啊!

  第八回純紅消失

  這回樊美花可丟人了,原以為全厚厚會教訓一頓這對狗男女,可是沒想到全

厚厚竟這麼窩囊,弄得樊美花下不了台,只有大哭大鬧。

  鐵蛋覺得自己捅了大簍子,這回竟變成了縮頭烏龜,想開車走人,但是全銀

柱幾個人也不下去,坐在車頭上上不是下也不是,弄得極?尷尬。

  別人都沒事,有一個人可樂了,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說:“我說什麼來著,

老天爺總是公平的,現在看來一點都不假。你看,這回她家不但絕了後,連老公

都賠進去了。家破人亡是遲早的事,但是我沒想到竟來的這麼突然,真爽啊!”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全丁艮。樊美花正在氣頭上,聽到她這麼一說,頓時

跳下車子,撿了一塊磚頭扔了過去。

  樊美花在家裡、地裡可是個能手,說什麼打什麼,這一下還真準,正好砸在

全丁艮的奶子上,這下大家都樂了。

  她疼得摸著奶子大叫了起來:“你這個不要臉的!你變態!你老公摸人家奶

子,你摸老娘的奶子啊!”

  這話弄得全場都笑了起來,樊美花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罵道:“你也不

是個好貨,遲早讓你也??這種滋味!”

  “放你媽的狗臭屁!說那什麼鳥話。我可告訴你,你現在就是在?這種滋味,

你就回去好好聞聞你老公那張臭嘴,一個人?兩個人的臭嘴,比我那穿了五年的

鞋子還臭。”說著便把磚頭扔了回來。

  這時鐵蛋受不了,對著全銀柱說道:“別在這裡坐著,快點回家去,又不是

什麼多光彩的事。”

  鐵蛋一語驚醒夢中人,全銀柱拉起身邊的女人跳了下去,跑向家裡,這時全

厚厚、金鴿還有小霞等人全愣住了。天啊,該怎麼辦啊?這個陌生的女人跑到我

們家裡去,算什麼呀?

  這時好事的人們也都跟著走了過去,人潮一下子湧向了全銀柱家,全銀柱一

看頓時停下腳步,彎腰撿起一塊石頭,人們看著都怕了,他急忙拉起女人往家裡

跑去。

  “你這個傻女人,人家拉著情人往你家裡跑了,你還打,打你媽個頭,真是

個倒黴的娘兒們。”

  這番話把樊美花弄醒了。

  這女人想進家門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我才是家裡的主人,想到這裡她一轉身

跑了過去。全厚厚一看,也跟著追了過去。當四個人跑到大門口的時候,大門已

經鎖上了。

  幾個人沒辦法,只好站在門口大哭大鬧著,看笑話的鄉親們也離得老遠不敢

靠近,最後看沒什麼進展便各自回家了。

  人們都走了,但是樊美花的哭鬧聲卻沒有間斷過,整整罵了半宿,哭累了,

幾個人堆成一堆在門外靠了一整晚。到了第一一天樊美花急了,讓全厚厚把門踹

開,當他們進去想繼續做個了斷時,家裡已經沒人了,桌上留了張字條:

  好好保重,讓全厚厚再生一個,別斷了香火。

  望著桌上的字條,樊美花失聲痛哭起來,把字條撕得粉碎,大聲咒罵著:

“你這個不要臉的玩意!你不得好死!”

  罵也罵了,哭也哭了,事已至此,還能做什麼呢?

  她心一橫,說道:“好啊,既然你那個不要臉的老爸都干出這種事,我們也

不用管他了,我們今天就去請建築隊蓋新房子去。”

  氣急敗壞的樊美花再也等不下去了,往自己的寢屋走去,翻開床下的蓆子一

摸,心跳了一下,再伸手摸去卻什麼都沒有。她拼命地往裡摸著,卻什麼都沒摸

到,樊美花像瘋了似的在蓆子底下來回摸索著,她的手被蓆子刺得血肉模糊,嘴

裡不停罵著:

  “全銀柱你不是人!還我的錢!還我的錢!”

  全厚厚、金鴿還有小霞覺得事情不對勁,都跑了過來,看到她這個樣子都傻

眼了。

  全厚厚不停叫著媽,可是非常好強的樊美花就那樣傻笑著,見到全厚厚,摸

了摸他的頭說道:“厚厚,我的好兒子,你呀,長大了一定要娶個像金鴿一樣的

好老婆,好好對人家,別像你爹一樣啊。呵呵,我呀現在就去外面找你爹,我要

他還錢,還我錢。”

  說著就往外走去。

  小霞頓時說道:“厚厚哥,我妗子是不是氣瘋了?快點去叫進哥看看吧!”

  全厚厚也急了,金鴿和小霞拉住往外跑的樊美花,全厚厚心急如焚,拼命往

麻三家跑。

  今天天冷,麻三抱著孔翠,在夢裡想著陳純紅,還沒起床呢!這時猛地聽到

門外的敲門聲。

  孔翠原本就醒了,只是不好意思吵醒他,這時聽見門外有人,頓時推了麻三

一下,說道:“快點起來,看看是不是有人來看病了?”

  麻三伸出手在外面試了試,膀子一縮,說道:“天冷,等一會兒吧!”

  “進哥、進哥!快點起來,我娘她瘋了!你快點去看看吧!”

  孔翠愣了愣:“快點、快點,嬸子病了!”

  嬸子病了?不可能啊,她那麼好強的人會生病?平時都沒見她看過病。麻三

頓時覺得這事有點奇怪,一下就起來了。

  麻三慌忙穿起粗布鞋跑了出去,道:“厚厚是嗎?別怕,我馬上就去。”

  孔翠在被窩裡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道:“還挺有醫德的,呵呵。”

  麻三開了門,只見全厚厚正在門口急得直跺腳,見他來了頓時說道:“進哥,

快點,看來我娘病得不輕,是不是瘋了……”

  麻三一聽,說道:“哪有那麼嚴重?別怕,我先看看再說。”說著便急忙回

到藥房裡提起藥箱子,補了必備的藥品。

  兩個人一路小跑到了全厚厚家,這時嬸子正在大哭大鬧,金鴿和小霞二人勉

強能拉得住。厚厚指了指說道:“你看看我媽這個樣子,我看真是有點問題,一

下哭一下笑,還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還沒等麻三看明白,嬸子便跑了過來道:“侄子,大侄子,你可來了,我可

告訴你,我們家馬上就要蓋新房子了,等蓋好我請你吃飯,粉條燉肉片好不好?

要不弄個道口燒雞,那味道比皇帝老子吃的菜還香咧……”

  還沒等麻三開口,嬸子又哭了起來:“大侄子,你叔他不是人,你知道嗎?

他把我多年攢下來蓋房子的錢全都給拿走了!給那個騷狐狸了!我的天啊,我們

這屋子一下雨就到處漏水,怎麼辦啊?大侄子,你叔他不是人啊,我怎麼辦啊……”

說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在快落地的時候,小霞急忙大喊一聲:“妗子別坐!地上有攤雞屎!”

  話音剛落,樊美花的屁股就坐了上去,哭道:“我的天啊……”

  眾人正想勸她時,樊美花又止住了哭聲,臉色緋紅地說道:“大侄子,你知

道嗎?我年輕時有好多人暗戀我呢!不瞞你說現在還有呢!你低下頭過來,我說

給你聽。”

  麻三覺得她可能真的瘋了,還沒等到他反應過來,樊美花又說道:“那個後

街的鐵蛋你知道嗎?昨天他還親了我一下。”

  這麼一說可把厚厚給羞死了,心想:媽你可真是的,怎麼什麼事都說。

  麻三看這事非同小可,急忙把厚厚叫過來:“厚厚,你快點去叫一下鐵蛋,

用他的車子帶你媽去城裡的大醫院看看,這病情很難說啊,快點……”

  全厚厚頓時急了,光著腳丫子就跑走了。

  這時鐵蛋正想下地,一看全厚厚過來了,以?有什麼事,嚇得躲到了屋裡,

大聲的叫著:“厚厚,你來干什麼?你們家的事跟我可沒有一點關系,昨天是你

媽硬要拉著我去找你爹的!”

  厚厚哪裡還管得了這個,說道:“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是想讓你幫個忙,

想請你開車帶我媽去看病,我媽她瘋了。”

  堂屋裡的鐵蛋老婆說道:“厚厚你說什麼?你媽瘋了?不可能吧。我看你媽

要是再逼我們家鐵蛋,鐵蛋會瘋的。你們家事太多了,別把晦氣帶給我們家。”

  厚厚心裡一肚子事,一聽這話頓時火了,抄起牆根的鐵鍬就扔了過去,這下

可把鐵蛋的老婆嚇壞了,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凶狠,馬上就說道:“我錯了、我錯

了。”說著急忙關上了門,鐵鍬被扔到門上,把玻璃震碎了一塊。

  這時鐵蛋也很害怕,沒想到平常那麼老實的孩子竟然發瘋了,真是狗急會跳

牆,兔子急會咬人啊!

  “厚厚,侄子,別鬧了,我們現在就走,現在……”

  厚厚一聽,雙眼如電地瞪著他,抓起他的衣領說道:“你叫誰侄子?按輩分

也該叫我叔。”

  雖然鐵蛋不把厚厚看在眼裡,但是厚厚的個子大,力量也不小,所以被這麼

一拎,鐵蛋也感覺到自己不是對手,萬一打起架來自個兒也是白挨打,想到這裡

急忙松口道:

  “好,叔,叔就叔。”

  厚厚還在擔心他娘的病情,鐵蛋急忙發動車子往厚厚家裡開去。

  “怎麼樣,出了事就想起我的車了吧?我就說,我們這十裡八村的,哪一個

敢跟我比。哼……”

  “別那麼多廢話,快點帶我媽去城裡看一看。”

  鐵蛋一聽,扯著嗓子喊開了,說道:“什麼?帶到城裡?那可不行,太遠”,

再說了,不收服務費可以,油錢也得出。“

  “你哪來那麼多廢話,等我媽的病好了什麼都行。要是晚了一步,讓你伺候

我媽一輩子。”厚厚氣呼呼地說。

  鐵蛋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道:“哈哈,那你不就成我的乖兒子了?那可

不行,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不能亂來的,明的不行,咱們來暗的倒可以。”

  鐵蛋剛說完就感覺到光溜溜的腦袋被拍了一巴掌,這一下可把他疼壞了,再

也不敢亂說。到了厚厚家後,麻三跟著他一起上了車子,向城裡的大醫院趕去。

  雖然麻三也很熱情地上了車,別人看來會覺得他仗義,但是麻三自有另一番

打算。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陳純紅應該回來了,他就是想搭個便車,順便再去看

看那個可愛的小寧妹妹,這幾天沒干,心裡很癢。

  這時車子走過了土馬路上了大道,直沖向大醫院,到了縣醫院後掛了號,住

進病房,醫生要做全面的檢查,麻三趁機說要到外面辦點事,一會兒就回來,叫

鐵蛋等他回來再一起回家。鐵蛋雖然不服氣,但是又怕得罪了醫生,病了又被下

毒,所以還是硬著頭皮,笑呵呵地答應了。

  但麻三剛走沒幾步就聽到後面傳來了聲音,回頭一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小霞竟跟了出來。

  他心想:今天是來跟陳純紅銷魂的,你來了算什麼?一個小毛孩子去了也礙

事。

  小霞跟純紅可不能比,純紅更有女人味,長得好看,床技也過人。

  “小霞,你不在那裡看著你妗子,出來干嘛?”

  “她只不過是我妗子,有她兒子在,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媽。”說著擰著

頭走了過來,拉住麻三的手說道:“進哥,你去哪?我跟著去。要不我們先買個

燒餅,我都快餓死了……再來杯奶茶,一杯才一塊,你不知道,在飯堂的時候,

很多男孩想請我都沒門呢!怎麼樣?”

  麻三這時心都沒在她身上,當然不會照顧她的心情,頓時說道:“小霞,你

還是回去吧,別說奶茶了,燒餅我都買不起,來的時候換了套衣服,沒帶錢。”

  “看你說的,沒帶就沒帶,我帶了,走,你陪我走走路,總可以吧!”說著

小霞仰起臉,從口袋裡掏出一袋錢,看來不少。

  麻三沒看她的錢,而是看著她沒扣好的扣子發呆,心想:嘿,這個小丫頭,

乳頭都快露出來了,干嘛不扣扣子,真是浪。

  “好,既然你想請客就走吧。”

  小霞樂呵呵地走了過來,她一走,衣縫一露,深深的乳溝時有時無,弄得麻

三更想做愛了,心想:在步行街那裡先給她買個東西吃,自己要先去找純紅打一

炮才行,不然不就白來了?想到這裡,他也樂了。

  二人一路上有說有笑,來到了老街旁不遠處的市場。

  麻三問道:“小霞,吃不吃糖葫蘆?”

  “你請客啊?”小霞笑了笑,晃著頭說著。

  “我請客、我請客,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說著極富挑逗性地托了一下她

的下巴。

  小霞把他的手推開,說道:“怎麼?是不是想我了?要不我們去租個房間,

讓你爽一回?”

  麻三想做愛不假,但不是想和她做,急忙笑了一笑說道:“你是一個女孩,

得矜持,懂嗎?那樣才更吸引人。好了,你先在這裡待著,我去幫你買。”說完

就去買了一串糖葫蘆遞給小霞。

  “這裡是百貨大樓,你先在這裡轉轉,我去上趟廁所。”

  “好,快點,我會怕喔,萬一遇到色狼怎麼辦啊?”

  麻三笑了笑說:“那不剛好?省我的事了。”

  “滾。”小霞把嘴裡的一口山楂吐了過去,麻三趁機跑了。

  他三拐兩拐地拐進了不遠處的老街,心裡緊張極了,心想:馬上就要見到夢

中情人了,是不是該買點東西,不要到時候她不認識我就完了。想到這裡,他在

四周轉了轉,買了一盒巧克力,店主說巧克力代表愛情,他心裡喜孜孜地往“愛

的港灣”情趣商店走去,每走一步就心跳加速一次。

  當他快到門口的時候,竟來來回回踱了幾次,不好意思走到門口,等到麻三

終於鼓足勇氣的時候,忽然旁邊有人叫了一聲:“帥哥。”

  他聽了嚇了一跳,心想:怎麼跟小河邊做雞的女人差不多?帥哥,這詞聽著

極其刺耳,但是非常耳熟。麻三看了看,頓時想起她正是在純紅的店裡認識的劉

姐,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起來也挺年輕的。

  “劉姐,怎麼,老哥今天沒伺候你,跑出來了?”

  “呵呵,剛剛纏綿了一回,快把我老公累趴了,算了,饒過他。怎麼,你有

興趣?”

  麻三只想著純紅,哪裡還想干她?那一天試過了,劉姐的嫩穴都松得不像樣

了,沒意思。

  他笑了笑,說道:“不了,今天我還得回去伺候老婆,不然會被懷疑,順便

還要在醫藥公司進點藥。”

  劉姐上上下下打量了麻三一遍,說道:“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是不是想我那

個妹妹了?”

  “沒有,我這不還沒走到店門口嗎?你這兩天經常來?”

  “不,來了也沒用,人家都走了來干嘛呀?”

  劉姐無意的一句話讓麻三心裡一下空了,急忙問道:“什麼?走了?去哪了?”

  他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劉姐看著麻三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呵呵,看看你那樣,是不是迷戀上人

家了?你們這些男人都逃不過她的魔掌。兩天前她找我,說要去北京還是深圳那

邊發展,這裡的人懂情調的不多。”

  “那她有沒有跟你說怎麼聯系她呀?電話什麼的?”

  “那倒是沒有,不過也是一般的朋友吧,她把我的電話抄走了,說穩定了之

後會打電話聯系我。走的時候是一個男的來接她,好像很有錢哦,她還送了我不

少情趣用品。對了,她還說起了你。”

  麻三一聽,急忙問道:“說我什麼呀?”

  “她說覺得對你挺有感覺的,還說有緣會再相見。”

  麻三看著劉姐,問道:“沒了?”

  “沒了,就這麼多,你還想怎麼樣?給你吻別啊?哈哈,看看你,陷得太深

了,見了一次就迷成那樣,不至於吧!”

  “哦,沒有,只是太突然了。沒事,那我先回去了。”

  麻三望了望店門口,宣傳紙都撕了,鐵卷門緊閉,一陣風吹來,他感覺異常

的冷。

  “走了?不到我家玩一會兒?”

  “不了,劉姐,我走了,有空再聊。”說著麻三掩了一下外套,往回走去。

  這時麻三的心跟八月的寒流一樣,整個心都涼了,心中那熊熊的慾火一下消

失得無影無蹤。他縮著脖子往回走,想去看看小寧妹妹,或許只有看到她那清澈

的陣子心裡才會好受些。

  他知道小寧是不能侵犯的,所以只想看一看就滿足了。不一會兒就到了醫藥

公司,他並沒有進去,而是在側窗邊,透過玻璃看了看她。

  只見小寧正在藥店裡忙得不可開交,看到她那純真的笑容、淺淺的酒窩、傲

人的身材,麻三樂了,剛才心裡那陣寒流得到了一定的緩解。

  小寧的胸脯越來越大,臀部也越來越豐滿了,或許是著重打扮的原因,她看

起來比之前成熟很多,更加誘人不少。麻三幻想著與她親吻、與她熱擁、與她徹

底纏綿,可是一切都只能在腦子裡想想罷了。

  就在這時,門口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嚴璨,麻三頓時從幻想中醒了過來,

一轉身就閃開了;嚴璨好像也感覺到什麼似的,朝四周看了看,沒發現什麼便繼

續工作“

  麻三離開了藥房,現在只有去找小霞了,小霞這個大咪咪妹子也是個早熟的

小女孩,好吃懶惰、好打扮,這一切都不是麻三喜歡的,但是她那對大爆乳卻是

讓麻三歡喜的一點。

  走,去找她,等下還得回去。

  麻三一路上想著突然消失的陳純紅,心裡就空蕩蕩的,感覺做什麼都沒任何

意義,她能去哪呢?他邊走邊想著要去尋找她。

  “進哥,你去哪啊?我在這裡呢。”

  聽到小霞的聲音麻三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已經走到百貨大樓了,只見她嘴

裡啃著糖葫蘆,整個嘴巴紅紅的很是誘人。

  “要不要吃一個?我這是第三串了,很好吃。”說著就跳了過來,那對大咪

咪一顫一顫的,弄得麻三蠢蠢欲動。

  “不吃,那有什麼好吃的。要不回去吧?”

  “不要,現在才出來一會兒,玩一下再走。剛才我轉了幾圈了,一個人真沒

意思,還真夠累的,要不我們去找個地方坐坐吧?”

  “這城裡哪有地方坐?真是的。還是回去醫院看看好了沒有,我們好回去。”

  “不,我就要找個地方坐。”

看了她幾眼,心中的熊熊慾火似乎要死灰復燃了。小霞無意地蹭著,麻三的手不

由得擡了起來,輕輕拉了一下她的衣領,白白的皮膚露了出來。

  小霞一看這麼多人在,他竟做這種不雅的動作,頓時用手拉了起來,說道:

“進哥,怎麼,你想要啊?”

  麻三一聽,不好意思地說道:“不、不,我是怕你著涼了,幫你掩掩。”

  “呵呵,你說謊,看,你的臉都紅了。進哥,沒事,我們兄妹倆沒什麼可隱

瞞的,想要了就說,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做著玩也消遣時間。走吧,妹妹我奉陪

到底,你說怎麼玩就怎麼玩,成不?”

  這樣的話說出來,只要是正常男人聽了肯定不想也想了,憋了一肚子慾火的

麻三哪裡能忍得了這個刺激?看著她單純稚嫩的小臉、起伏不定的胸,還有那個

玲瓏的、細皮嫩肉的身子,麻三有點心動了。他覺得自己有一種沖動,夾雜著對

純紅的思念一起湧上心頭。

  他一把把她抱在了懷裡,拉著她說道:“妹妹,你……”

  “呵呵,看看你,走吧,我也等不及了,等會要多跟我說點情話,我愛聽你

說我漂亮。”

  麻三似乎有些激動,望著這個爆乳的小霞,拉著她的手往招待所跑去。

  “哥,你知道嗎?這麼多天我想你都想瘋了,只是我妗子家的事一件接著一

件,弄得我沒心情。我自己都做了三次了,不過手指頭太沒感覺了,老想著你的

大雞巴好,又粗又大,還熱呼呼的,特別是你把精液射進去的時候,那一股股的

熱漿,真的太銷魂了。”

  麻三緊緊拉著她的手,心卻跳得砰砰響。

  交了錢,二人拿著鑰匙上了樓。這個招待所還真不錯,整個樓層裡都是淡淡

的香水味,整潔干淨,牆壁漆白,還有一幅畫,看上去挺精致的。生意很好,門

口大多都放著鞋子,都是一雙男鞋,一雙女鞋,不是打炮還能做什麼呢?

  二人側耳傾聽,似乎有人正在辦事,大口的喘息聲、女人的呻吟聲、不時的

浪笑聲,看來都是在這裡打野食的。越是這樣麻三心裡越想要,他想著跟純紅那

次在店裡銷魂的那天,與劉姐一起玩3?的情景,整個下身都硬了。

  小霞笑了笑說道:“呵呵,進哥,你幾天沒做了?”

  麻三望了望小霞的大奶,說道:“好幾天了,就等著今天在你那裡放子彈呢!”

  “呵呵,我的彈匣可是很大的哦,就怕你放不滿。”

  麻三一臉壞笑,伸手在她的咪咪上捅了一下。

  “那就多放幾槍,來個車輪戰,讓你??我這幾天有多想你。”說著麻三把

門打開,抱緊小霞進了房門。

  小霞差點無法呼吸,猛地推開他,大口喘著氣說道:“呵呵,進哥,別急嘛!

我們先來洗個鴛鴦浴,洗干淨了,我好用嘴巴伺候伺候你。”說著小霞伸出手在

他的雞巴上上下握了幾回,弄得麻三全身發軟。

  這時小霞伸手解他的扣子和腰帶,麻三盡情享受著這種感覺,等把他脫得精

光後,小霞開始解自己的衣服,褲子的鈕扣一解開就掉在地上。

  小霞如玉一般的腿露了出來,麻三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把她抱了起來,浴盆

裡放著熱水,小霞輕輕在他的胸口上親了一口。舔了舔他的胸脯,然後輕輕地把

胸前的扣子解了下來,衣服飄落,一對飽滿的乳房聳立著,粉紅色的胸罩緊緊地

裹著它,在陽光的照耀下粉嫩粉嫩的。

  麻三再也忍不住了,張開雙手,朝那兩團鼓鼓的乳房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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